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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锅上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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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名:

      《热锅上的家庭》

      作者:

      美国作家:奥古斯都·纳皮尔  和 卡尔·惠特克

      分类:

      大众心理、人际沟通、家庭关系

      字数:

      21.8万字

      方式:

      纸书

      读书日期:

      开始日期:2018/10/01

      结束日期:2018/11/07

      读书总结:

      这本书整体讲了什么?

      本文通过对布莱斯一家的家庭治疗,引出了一系列家庭问题背后的本质,并提出了一系列的解决方法。

      这本书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使我在以后组建家庭的时候,知道并解决自己身上从原生家庭中带来的问题。

      评价该书

      本书提出了很多有意思的观念,颠覆了自己的很多想法。但也有一部分观念我并不是很理解,也不敢苟同。另外本书的翻译,十分之烂,连最起码的语句通顺都做不到,感觉像是直接百度翻译的。

      读后感

      可以说我们父母的婚姻和生活方式就是我们第一本教科书。

      他们在婚姻和生活中遇到的问题,会在我们自己组建家庭的时候,几乎复制式的带给我们的爱人和孩子,最后恶性循环。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需要一味的指责父母,因为他们也是受害者,也是受了他们的父母的影响。

      究其本质,我们应该主动的帮助父母解决他们的问题,当他们的问题解决后,在无形之中,也会影响到我们自己,从而让这些问题在自己这一代得以改善,不再影响我们的孩子。

      封面

      因为大多数人,包括心理治疗师在内, 都是抱着一个美式的婚姻梦想而结的婚,以为婚姻能使我们得到呵护、 照顾、 关爱和理解,甚至得到一些在原生家庭里都没有获得的甜蜜和希望。以为婚姻可以使我们获得更多自尊,使生活更容易、更安全。在婚姻刚开始时的确如此,夫妻可以形成一个关系紧密、 互相依赖的统一体,以各种方式相互扶持,例如劝告、同情、抚慰、教导等,好像彼此都有很多可以给予对方。

      但好景不长,从这些心理治疗案例中看,最初的热烈需要会被错综复杂的因素所冷却。最重要的原因是夫妻双方在这种依赖的关系中,会为逐渐失去自我认同而感到恐惧,一如他们像以前一样在原生家庭的成长中失去的一样。婚姻开始变成陷阱一一一个原生家庭的复制品。于是夫妻开始互相疏远,不再信任对方。他们的不信任是对的。谁能放心信任那个与你挣扎在双方支配权边缘的另一半呢?

      此时如果夫妻双方都能保留一些自己的空间,并且忍受短时间的孤独,问题也许就解决了,他们可以克服依赖感,对婚姻也不会造成多大威胁。但事实并非如此,人们常会寻找一个替代品来取代依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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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是通往潜意识的最忠实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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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治疗要想成功,家庭在治疗的早期就得知道,他们必须主动,他们必须具备奋斗、挣扎、督促和尝试的意愿,这些都是治疗成功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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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庭里,我们总是乐于谈论别人的所作所为,但你谈到“自己”,还有你的“感受,这听起来很有希望。如果家里每个人都能这样做,那问题就解决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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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法是表现父母人性的一面。你们只提到“为人父母”的角色,但却不谈自己,不谈你们的感受。如果你想和长大成人的孩子有更人性化的关系,就该开始尝试将自我更充分地表露出来,而不再做只是好像掌握着所有正确答案的训导员。你们一样也有怀疑、恐惧和问题。如果孩子们知道这些,她们就更能在你们身上找到她们可以认同的东西,而不仅是看到她们一味反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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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在感情上互相疏离,在极端的孤独之下,连累孩子也过度介人于他们的挫败的情绪中。当这些孩子在困扰中长大成人后,他们也会不自觉地重蹈上一代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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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最痛苦的挣扎就在于它迫切寻求某位成员作为可以怪罪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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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的外遇是他的工作,太太的外遇则是孩子。而彼此都觉得是对方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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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卡罗琳将大卫当成了情感转移的对象,一个象征性的人物。这种情感转移经常在婚姻中发生,然而如果有任何一方在原生家庭中曾遭受重大创伤或挫折,这种将配偶当成父母的转移就可能严重影响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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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俩创造出来用以避免面对婚姻问题的策略,同时有可能将他们引向另一种模式,那就是外遇。这是夫妻极力想突破婚姻僵局所采用的致命手段,一个常会使夫妻关系濒临灾难边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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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段婚姻中,夫妻两往往会因过分依赖对方而丧失自我,他们对这种状况感到恐惧。其实,他们是可以克服这种依赖感的,对婚姻也不会造成多大威胁。但事实并非如此,人们常会寻找一个替代品来取代依赖感,丈夫常常是工作,而妻子则是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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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摸索着在旧系统中做些变化,以前是父母控制子女,现在应该试着让他们自己管理自己。在新系统中你和她之间将更会是人对人的关系。最好的情况是成为她可以咨询的对象,使她乐于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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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相信已婚夫妇在很多方面都是绝妙搭档,例如他们的成熟度、亲密的能力、对生气的容忍度、性爱的热度,以及他们对粗俗的容忍度、自发性、诚实及其他众多心理特质的能力。而更重要的是,双方带进婚姻的问题也都是相同的。

      通常是以向对方提出小的要求开始。

      丈夫说:唉!我今晚觉得糟透了,老板整天都在找我麻烦。

      妻子说:哦!真是相糕。来,坐下来,我替你冲杯咖啡,然后再好好谈谈。

      情况十分简单,这位丈夫向妻子吐露心事之后,必然感觉好多了。而隔天这位妻子很可能也是一样,她向丈夫抱怨烦重的家事、好管闲事的邻居,或是令她觉得嘈杂不堪的孩子。但这种向对方求助的方式却会滋生出更大的问题。因为假如小小的帮助很受用,为什么不要求更大的?因此向对方的索求也就会愈来愈多,不久双方也将更重的压力带进了婚姻之中。例如“帮我解决我和父母的关系”或“帮我看看我在事业上该如何抉择”或“帮我应对自己的不快”等等。他们通常不会直接提出要求,但恳求帮助的愿望无所不在。  

      事情很快变得复杂起来。配偶将开始害怕自己不能满足对方的需求。  

      “我都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事,叫我如何帮助她处理她的情绪呢?”丈夫默默自问。然后开始感觉恐慌。 

      妻子也自问:“我自己都不满意我现在做的事,叫我如何帮助我先生解决工作上的不愉快呢?”

      她也同样感到恐慌。而每一方都在拉远和对方的距离, 因为对方提出的要求变成了压力。事实上他们根本就爱莫能助。

      然后他们又对彼此退缩的态度感到惊慌。开始用各种方式暗示对方:“请不要让我失望!我爸妈就是像你现在这样,我可无法忍受。”但是彼此的距离依然如故,于是恳求很快转变成愤怒的要求和压力。彼此暗示着:“假使我不能说服你满足我的要求,那我将采取强制的手段,看着好了!”于是他们将兴趣转到“替代品”身上——他的工作及她的孩子、她的母亲、他的酒肉朋友、他的外遇、她的情人等等。他们努力想让对方嫉妒,试图表明自己目前在某人或某事上得到了支持与参与感,这些正是他们想从对方身上获得的,但是他们现在身段摆得很高,不愿直接提出要求。这种交互作用又会变成气愤和纠缠,无边的压力、间接的要求,以及需求不能满足的痛楚。在这场愤怒和责备交加的风暴之下,夫妻其实就像两个寂寞、受伤、孤单、瑟瑟发抖在一旁哭泣的孩子, 却摆着一副大人的姿态。虽然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有个要糖吃的小人,却不敢承认他(她)的存在。他们都想放声大哭,承认自己多么害怕和寂寞,但却没有人敢这样做。

      在“帮帮我”的历程中,还有一些并发症,其一就是在长期奋战中双方会开始将对方视为父母。这种将对方象征化的过程并非出于自愿,有时甚至不会被意识到。但是这种向对方求助的经验的确开始“诱发”他们对童年时代的回忆。例如卡罗琳原先依赖着大卫,但后来当他开始生气和挑剔时,卡罗琳再次感受到和被她母亲责难一样的伤痛。如果卡罗琳不把大卫当成母亲,那么她还有可能认为大卫只不过是与她对等的、很普通的丈夫,只是发顿脾气而已。可是卡罗琳并不这么想,大卫发怒在她看来极具威胁和危险性,她完全陷人小女孩的状况,就像抬头望见的是震怒的母亲一样。将对方象征化的过程也同样发生在大卫身上,在治疗后期我们将会揭露,卡罗琳又是如何转移成大卫眼中的父母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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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我们将为数不少的象征形象轮流投射在配偶身上,使他或她一下子变成母亲、父亲、兄弟,姐妹或甚至祖父母。我们在婚姻中再创造各式各样的家庭关系,用以解决过去发生的一些问题。 然而我们并未就此罢手,甚至很快将下一代的孩子也牵扯进来,这些毫不间断的尝试就是为了重新创造我们的原生家庭。

      由于母亲一子女关系是我们亲密生活的最初模式,因此它成为婚姻亲密关系最深层的基础。这个早期的关系模式似乎设定了我们生活中一些重要的观点,例如该在何种范围内信任与关心他人,信任与关心自己;或是该在何种程度内区别自我和他人这两种貌似分离却又相关联的个体。父亲在孩子幼年期的生活中当然非常重要,其中最大的影响是通过父亲在婚姻中的参与来表现的。如果夫妻间的关系良好,那么母亲和子女之间的关系通常也会很好。而不管家庭情况是好是坏,孩子多半是从关系最密切的母亲那里接收到有关家庭的信息的。因此这种母亲——子女关系在孩子长大后便常被强烈转移到孩子的婚姻里。孩子婚后发展出的温暖、关爱和归属感都模仿自幼年时期的母亲——子女关系。母亲和孩子心理上的任何困扰,都将会影响到孩子成年后的婚姻状况。所以配偶间互相请求“帮助”时,  他们其实是在要求对方完成“母爱抚慰”的过程。如此,不管配偶生理上的性别为何,帮助和母爱抚慰似乎变成了同义词。当然,“母爱抚慰”亦可能是心理治疗的主要模式。

      在我们的文化中,父亲的传统角色是联结家庭亲密关系和充满压力及竞争的外在世界的媒介。而传统上加诸父亲身上的坚强和客观等特质也是治疗过程中极为宝贵的要素。一般母亲——子女关系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过度的母爱抚慰,一种共生式的纠缠关系,往后如果被转移到婚姻中,将造成可怕的后果。因此,治疗师必须在心理上采取“双性的”亦父亦母的态度,不但要像传统母亲一般易于亲近,还要像传统父亲一样教导他们如何独立断奶,并且能够面对家庭边界之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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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希望你们家中每个人都可以从治疗中获得足够的指引,必要时将成为自己的治疗师。你们将不再感觉那么需要对方,也不再感觉那么依赖对方。一旦你们每个人都确信自己可以独立处理一些生活中的基本压力时,“帮助”  对你们而言将有崭新的、不同的意义。它将代表分享生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再因为家人未给予你足够的保护而挫败沮丧,亦不再因为自己未保护家人而感到罪恶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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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中的每一份子都应该学习谈论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偏激地攻击别人。例如卡罗琳不该对克劳迪娅说:“你只会偷懒!

      她应该说:“我在厨房里感觉好烦好难过,你可以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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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只有我们真正爱的人、能触及我们痛处的人,才有可能驱使我们疯狂;而或许也只有这个才能帮助我们找到最深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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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家庭明明真心渴望改变,却又躇踌不前,继续重蹈着以往拙劣的覆辙呢?有一个原因就是家庭以前曾经尝试过无数次的改变,  可是结果却都是痛苦和失败,参加治疗意味着另一次的改变,这使他们望而却步。如果一旦鼓起勇气进入治疗,如果真的试过,那再失败了该如何是好?剩下来的是不是就只有彻底的绝望?这些恐惧使家庭畏惧退缩,他们明知必须大胆一试,却又瞻顾犹豫抵死抗拒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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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之所以对大卫百依百顺,是因为看不惯我妈妈那副强势支配的姿态?

    • 张甲而大卫一旦有一点强势的态度,她的反应会比普通人更强烈,因为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子
      拉黑 1年前 电脑端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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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这使他能重温儿时舒适的感觉。他喜欢家里有个卡罗琳“妈”在,并且,像他父亲一样,喜欢对太太理家的方式吹毛求疵一一番。 挑剔卡罗琳,只是他习惯的强迫性练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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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婚姻允诺性的满足、浪漫的爱情、友谊陪伴以及安全感。卡尔和我想加上,同时也希望婚姻有心理治疗的功能,用以治疗在原生家庭所受的创伤及不幸。配偶相信这些允诺、期望将一一完成,结果落空了,他们就痛苦万分。许多夫妻不肯自省,亦不去质疑对婚姻的期望是否正确,  却始终死死抱住梦想,为自己找台阶下,认定他们只是找错对象看错人而已。然后离婚,继续让命运,而不是凭借努力来创造他们所期待的婚姻关系。同时也借离婚获得解脱,再去找另一个人来填补自己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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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任何一个离婚的种子是事先埋下的,那很可能就是在个人还没有形成独立的自我之前,便一头栽进婚姻这件事。虽然研究指出,晚婚的夫妻维持长久婚姻的机会较大,但年龄可不是唯一的变项。更关键的问题在于,结婚时两个人是否都已经历过一番心理空间的磨练; 在这段历程中他们独自与生命格斗,四无依傍只有靠自己,并且发现自己可以战胜孤独的恐惧。两个人都必须发觉他或她能够忍受最基本的焦虑,那就是,在这个可怕的世界上,自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忍受”之中,个人获得相当的自信、自觉及对自我的忠诚,这些都是与另外一个人建立稳固关系的先决条件。即使童年时期曾经历若干不幸,这段独立自主的时期仍可看作是“生活经验的治疗”。

      许多人因为太早结婚而失去了这种从孤独中净化自我,及寻求更多自信的机会。他们只草草瞄了眼外在的世界,就十万火急地抓住一个伴侣。他们在婚姻中寻找足以替代原生家庭安全感的东西,即借婚姻逃离孤独。他们并不清楚,这么快从一个家庭逃到另一个家庭,很容易将他们在原生家庭中遭受的挫折也转移到新的婚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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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我们对自己的成长经验很满意,但总会多多少少对自己或原生家庭有不满意的地方。无意之间我们会期盼与足以带给自己新的人格特质、经验与关系的人结合。在建立自己的家庭时,我们希望能解决某些存在于自己原生家庭中的问题。如果我的家庭中不能公然吵架,我可能会想和一个在家里可以公开吵架的人结婚;如果我是害羞内向的人,我可能会和一个急躁外向的人结婚。借着选择配偶,我们期望获得“完整”——心理上的完整——因而不免期盼婚姻可以或多或少满足此类渴望。

      为什么有些人会选择能使他们恐慌——事实上蕴含他们内心最糟的害怕的部分——的人为配偶?我们之前已局部回答过这个问题:一个人对认同感的需求非常强烈,因此这问题已经超越快乐或痛苦的范围。受虐待的儿童宁可待在施虐的父母身边,也不愿到寄养家庭去,等到他长大后也一样可能虐待自己的子女,尽管他极其憎恨自己的遭遇。一个人所知道的形式就是——他所认知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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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人考虑离婚,只是要保护对他们而言极其重要却又很脆弱的东西:他们的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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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们要使离婚变得有意义(我们也很强调这点),包括自己获得心理上及法律上的自由,他们就必须拥有与维持良好婚姻相同的东西:真正独立的个人。不管他们的婚姻如何抉择,他们都必须抛开彼此纠缠不清的念头,必须产生真正独立自主的意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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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使妻子想和丈夫离婚,是因为他似乎总是如她父亲一样冷漠拒人千里之外, 一旦她和父亲间的关系变得比较亲密,她就比较不会对她的丈夫吹毛求疵。即使与父母的关系只是局部改善,都可能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因为这种关系是许多后续关系的源头和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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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妻子只把自己当做母亲,那就成了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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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嫁给一个独立而孤僻的人实在不足为奇。在心理上她并不想像父母那样互相依赖对方。

    • 张甲z:这里应该是父母双方过度依赖彼此了,给了孩子不好的影响
      拉黑 1年前 电脑端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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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常是最抗拒的人,因为他对“分享感受”感到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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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母亲可能会因为孩子生气时对他格外注意,不觉间助长孩子发脾气的行为。如果她能学习注意孩子的正面行为表现,并且在他(她)发脾气时故意忽略,那么孩子就很可能会放弃任性发脾气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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